“唔……”

        那东西已经探入内裤,能感觉到性器被整个裹住,触手上附着的吸盘像无数个小嘴,细细密密地吸嘬着外层的皮肉。

        几把已经全硬了,绷在裤子里有些难受,我极力想些工作上的烦心事,希望能快速软瘫下来。

        ……真希望自己是个阳痿。

        掉链子的同事,乱发脾气的领导,莫名其妙的客户,凌晨两点的月亮……

        好像有点萎了,但是又被杜祈安舔硬了。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稍微往前倾了些,衣摆也顺着往前留出大片空间,居然有一根触手悄摸顺着向上,卷住乳头。

        “嘶……”

        我脸上涨红,头差点低到裤裆,手指抓着毯子布料,咬紧牙关,死死压抑忍不住泻出的呻吟。

        身上的皮肉好像要被触手上密密麻麻的吸盘吸走一样,一种与做爱完全不同的快感死死裹挟着我,一刻也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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