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味道,不过光是紧贴着对方温热的皮肤,听着对方皮肤下血液奔流的声音就兴奋得不得了。
拉下外套的拉链,就像剥开食物的外包装一样轻易。
子车甫昭没忍住上嘴咬了颈侧两口,留下红艳的牙印,然后被狠狠的肘击了一下背部,子车甫昭呛咳两声。离宇亭环住子车甫昭的颈子往下拉,狠咬了一口对方的下巴。
被咬出血了,疼得得子车甫昭龇牙。
离宇亭对着子车甫昭露出一个笑容来,白森森的牙齿上还残留着丝丝血痕。
子车甫昭热切的吻上,用软舌舔舐牙齿上的血痕,滑到对方的上颚,直往喉咙里钻。双手也没有闲着,抚上窄腰,手掌顺着宽松的裤子滑了进去。
结束亲吻后子车甫昭握住离宇亭早已勃起的阴茎,带着老茧的指腹揉搓他的龟头,指尖被透明前列腺液涂得晶亮。指腹暧昧的嵌入冠状沟来回摩擦,离宇亭看上去很受用,闭眼侧头压抑着自己的喘息。
子车甫昭的食指指甲修得圆润,他用指甲轻轻的刮蹭疯狂吐露前列腺液的马眼,离宇亭的腰腹在颤抖在痉挛。
离宇亭的皮肤泛起红意,汗水浸湿衣物。咬住下唇尝试封印溢出的呻吟,湿漉漉的黑色眼睛里倒是透出几分无害的可怜来。当然这些都是假象,如果露出破绽很快就会被袭击。
子车甫昭埋头,将离宇亭颤抖着的阴茎含入口中,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吮吸,离宇亭大腿夹住子车甫昭的头,抖着腰射了出来。子车甫昭被呛得咳嗽,捶胸几下缓和,多余的精液从对方的鼻腔里流了出来,子车甫昭抬袖擦了擦鼻子,后仰头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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