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在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的轮回里,射了三次后再也没了存货。盈满的膀胱在发出不堪其扰警告。
这将会是感官的无边地狱,谁来救救我。你这样想着。
厕所门板被敲了四下。你安静了下来,只余不停歇嗡嗡声。
“桉桉,我可以进来吗?”熟悉温柔的声音响起。明明是问询,但是手上动作却是径直拉开了厕所门板。
门明明是锁着的不是吗,混沌的大脑感到困惑。
“好可怜哦,被欺负得好惨。他们太坏了。”他撩起你汗湿的头发,语气温和的感叹。
“没关系的,一切都过去了。”他隔着胶布亲了亲你的唇。
你眼神木讷的看着他,他满意的看着你眼中自己的倒影。
他拍了拍你的头,“乖孩子。”他一边说着一边卷起被汗水透湿的校服短袖。
汗津津的胸膛上黏着的一对跳蛋,被取下随意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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