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因生理性泪水模糊,我捧住流浪者脸颊,面对宝物般珍惜地啄吻,吻一次,再吻一次。他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是汗液或泪水,显得他的目光破碎而明亮。他勉为其难地缓下动作,等着我说完。
我笑了笑。
在他耳畔汪了一声。
「我是你的狗。」
怎样都好,我放弃了。反正再难堪的他都看过了,也不差这次。
流浪者失笑出声,目光很复杂,有无奈、温柔和一丝的戏谑。这句话像触及他什麽开关,流浪者抬起我的臀部,让我深深坐下插到底,花径含纳进他的阴茎,深埋我体内的龟头轻叩宫口,酸麻得让我难受。
他不动,却也不让我动。
「高潮了三次还没满足?」
「……你还没射,是我的错?」
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脸颊,我刚擦掉又滑落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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