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接身体力行。」

        「你今晚喊了什麽?」

        流浪者磨蹭着撞进我体内,一边吻着我的锁骨。明知故问啊这个人。我偏不想回答,咬紧牙槽承受他的冲撞。「梦」里的感受更加直接,我被撑得很胀,又麻又痛,今天在音乐会上呐喊过头,我连发声都有点吃力。

        他抽插顶弄得我身下一片湿,身体燥热眼角含泪,双腿被他压到胸口,深深插入直抵宫口。严刑逼供对於一个执行官来说太简单了,他停在我体内,撩拨我的阴蒂,爱液分泌涌出,他沾着涂抹阴唇口润滑,长指顺利沿着肉缝滑入阴道,与他的阴茎一起贴着辗开壁肉,动作很慢,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摆动。

        背脊一阵颤栗,快要攀上高潮时,他又停下动作。

        求而不得,我难受地啜泣,「你……在我隔壁,都听见了,还问什麽问……」

        「你当时又不是对着我喊,我自然没听见。」

        ……畜生。

        我摆动着臀部,想要主动获取快感、止身体深处的痒,他却压制住我的腿不让我动弹。酥酥麻麻的痒意侵蚀我的理智,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幸好、他这次有记得先脱衣服。那套服装洗起来可费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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