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他按着我又做了两遍才休息,浑身上下都是吻痕。我感觉自己几乎要坏掉,这句话被他听见,他浅笑着将吻落在我的手腕上,说人类是不会因为过多欢愉而坏掉的。

        欢愉不会,那过多的爱呢?我迷迷糊糊地问道。毕竟许多故事都说,沉重的爱能使人窒息。

        「我不需要呼吸,不会窒息。」少年握着我的手去碰他胸膛,神纹一明一灭,没有心跳声,却有着我们交织在一起的体温。「我这里是空的,你想放什麽就放什麽。」

        「放了还能拿出来吗?」

        他眯起眼,「你这什麽问题?」

        「就问问,我只是怕你改变心意了,到时候无法退货……」

        於是我在他胸膛上留下一个牙印。

        时光推移,今年快要结束了。

        最近也恰逢我迎接小人偶倾落伽蓝、加入队伍一周年,便决定找一天好好庆祝。

        我在尘歌壶摆了一棵树,挂上彩球和红袜,跟他说要什麽礼物就写纸条放袋子里,这是现实世界里的习惯,虽然我不信教,但凑个热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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