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分心想别的事?」

        我一手搭着他的肩膀,抚过他柔软的发梢,承受他的侵占,试图在一波波快感中组织言语。

        「我只是在想,有点不公平。我想要你的可以系铃铛暗示,但当你想要我的时候,却没有能够隐晦表达的方式……」

        他停下动作,撑在我的上方,汗水滴落在我的唇上。

        「隐晦表达?呵,对你有需要吗?」

        流浪者这几次操我是都挺直白的,我也不得不说,对於刚睡醒就挨操、这种有点半强制的欢愉有点莫名上瘾,他很懂得怎麽用身体诱我上瘾,我也确实离不开这样的他。

        「你不是第一次这样吧?」

        想起他先前的种种举动,做饭喂猫看书,独自等我醒来,胸口就有些酸涩。

        「哪样?」流浪者身下狠狠一顶,这刺激太过突然,我惊叫出声,被他推上顶峰,床单都被我蹭皱了,他顺着我体内收缩的节奏继续在体内撞着,卷出更多液体,「这样?还是这样?」

        我简直要被他逼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