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哈啊……好烫……」
我环住他的颈後,抬起腰迎合他的侵略,被占有的满胀感熟悉又陌生,像这样的欢愉已经享受过不下数十次,但是被长着猫耳猫尾,特别主动求欢的少年压在床上操还是第一次。
想上他和想被他上两种矛盾的想法在我脑袋打架。
我的尾巴缠绕住他的大腿,往他的囊袋和臀瓣轻蹭,他浑身一颤,停下动作,含欲的眸光,像被一池被风吹皱的池水,波光潋灩。
「你是真想被我操死在床上?」
「啊、啊!等等、慢点、别顶了……」
流浪者开始挺腰抽插,一下、又一下,尽根没入撞击宫口,撤出时穴口还没完全闭合,性器又贴着外翻的嫩肉再度插进来。纵然是吃了被下药的点心,身体对欢愉的索求大过不应期的不适感,但高强度的抽插还是让我几度失神断片。
当我再度回过神时,被他抱在怀里侧躺在床上,身下依然继续狠撞着,腿心一片红肿,酸麻快意不断涌上腹部,窄径内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高潮延续了数分钟,我对他的依赖感也随之高涨,窝在他怀里因为快意而颤抖不已。
……不够、还不够……
我听到有道声音这麽说,慢了半拍才意识到,那软嫩如奶猫的泣音出自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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