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试,趁我现在药性没退,我可以勉为其难--」

        「别、谢谢你的好意,这样就很好了。」

        我现在对我自己的极限深有感悟,被做懵了什麽话都能说出口,即使我忘了,他也会帮我记得。

        入夜後,流浪者披着单薄外衣,起身坐在书桌前赶报告,因为那盒点心耽误了一整个下午,他大概是知道我最近睡得不安稳,并没有开大灯。

        我因为破碎梦境醒来,悄悄下床走到他身後。他的猫耳和尾巴已经消失了,看起来药性已退。

        流浪者回过头,眸光闪烁,「想吓我?」

        那点心我吃得比流浪者多,药性自然也退得比他慢。睡前才刚洗过澡,现在又浑身发热,被情慾蒙蔽理智,明知道最好别打扰他,却还是想离他近一点。

        我贴着他的手掌蹭了蹭,「睡不着,想待在你身边。」

        我想起院子里那几只小猫经常一起晒太阳,还会帮彼此舔毛。什麽都不做也没关系,只是想静静跟他待在一起。

        「如果还想要,等我写完了报告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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