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我发不出声音,视野天旋地转,身体倾斜软软滑下,意识被黑暗吞噬。
梦里有很多人在说话,嘈杂而令人不耐。我最近睡眠品质不好,经常做恶梦。有工作出包的,也有跟流浪者相关的,都是些不重要的荒谬闹剧。
「醒醒。」
有人摇醒了我,把我从纷乱的梦境中唤醒。脑袋昏昏沉沉,看什麽都扭曲得像陆鳗鳗。漂亮的猫耳少年近在面前,一脸被谁踩了尾巴似的,眉头深锁。
不知何时被他抱到了卧室。
我缓慢地眨了眨眼,伸手摸他的猫耳,触感柔软有弹性还会抖动,是真的没有错,不是发箍猫耳。流浪者身体一颤,按住我的手,眯起眼,就像小猫一样哈气,「别乱摸。」
「你怎麽……怎麽长出猫耳了?梦?我在作梦吗?」
「当然是拜那盒点心所赐。」
我愣住,「这……不可能啊,你跟她无冤无仇吧,为什麽她要对你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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