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什麽?这场面你分明写过许多次,如今倒是懂得矜持了?」

        流浪者的灵活尾巴探入裙摆,往大腿根部轻扫。人偶就算被下药,体温也比我低上许多,我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身体,想要解体内的热。但理智又跟我说,屈服於药性的求欢,就像野兽一样交尾,实在过於浪荡……

        「你先前发情求我操你时,可没有这麽多顾虑。」

        流浪者把我压回床上,埋在我的肩窝又吻又蹭,毛茸茸耳朵蹭得我越来越燥。

        「等、慢着……你报告进度怎麽办?」

        「晚一点再写就好,就算迟交也不会影响成绩。」流浪者见我还是没有动作,在我唇上轻轻一啄,「我难得主动求欢一次,你不打算满足我?」

        我大脑直接当机。

        流浪者很少这麽直白的诱惑我,我跟他之间每次欢爱,要不是以满足我的需求为开端,就是因为闹了别扭,用床头吵床尾和的方式做到我明白为止。

        发情的小猫主动要我满足他,哪有拒绝的道理?

        做就做,反正报告开天窗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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