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求他也没用,我索性放空大脑,任由他磨着敏感点,在临界点边缘徘徊。我过生日时,他把我当成礼物拆吃入腹;他过生日时,我还是被吃乾抹净的一方,太不公平……

        「什麽不公平?」

        「你今天还没送我礼物。」

        「送过了啊,月莲跟帕蒂莎兰,你不是看完信,才放心带着我过来吗?拆信时还紧张兮兮的……呵。」他吻着我的脖颈,声音带着沉沦於情欲中的欢愉,还有一丝亟欲释放的压抑,「但我在这里什麽都没有,你要的话,就只有这具身体了。」

        献身啊……

        老套但是很受用。

        我便收缩窄道绞紧他的分身,忽闻身後少年轻嘶,修长指尖顺着我的腰腹曲线往下摸索,惩罚似地朝湿润的阴蒂一按,受了刺激的阴道加快了吸吮勃发性器的节奏,渐渐有液体从结合处满溢出来,拍打成水沫,溅湿了床单。

        虚假之天外的感受自然更加直接,我喘得话语支离破碎,腿根处被他撞得发麻红肿,虚软地侧躺在床上,又被他挽起腿窝从身後操干。数不清去了几次,高潮一波波荡漾开来,一股热流在我体内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接着尽挑我喜欢的姿势做。

        身心都被他填满,满到像是有什麽要碎掉溢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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