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於把思绪捡回来,思考他问题背後的涵义。
「我们去过浅濑神社、你在我手腕上刺下浪客座,还有你喊我亲爱的,我以为这些就足以当作证明了。还有,寒流来那天,你自己明明也趁我不清醒喊过更亲昵的。」
他按摩的动作一滞,我看他耳尖红了起来。
「你以为我那时什麽都没听见吗?」
我也曾经追求永恒不变,但最後无果,只换来一句「顺心而为」。
但心给了出去哪还有办法顺心?到头来顺的又是谁的心?
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把心拿回来了,却已经支离破碎,把破碎的心黏好後便束之高阁,因为遍布裂痕,丑得不敢拿出来见人。
然後我看到了神意。
脑中回响人偶疯狂又悲凉的笑声,他做了许多我不敢做的事。就像月亮一样,有了疤痕而美丽夺目。
他历经徒劳三次坠毁於夜中,结果不尽人意,我们却被予名之契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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