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毛巾泡在洗手台汲满水,刚吐完实在没什麽力气,他接过去拧乾,又递给我擦脸,「你喜欢小孩子吗?我不是在进行什麽灵魂拷问,只是单纯好奇。」

        他的目光跟声音一样很淡,「不喜欢,太过脆弱,没人照顾很容易就死了。」

        「我也是这麽想,不如养只猫自在。」

        最近壶里又多了新成员,叫大桔骑士,是只胖橘,很快就跟影狼丸打成一片。

        「这是你这礼拜第三次半夜躲着我来呕吐。」流浪者提醒道,「万事皆三,你准备跟我谈这件事了吗?」

        我把毛巾覆在脸上,遮住视野。

        其实很单纯。

        主要是这两周工作密度太高了,加上周期性的禁忌知识污染,虽然表面上没有异状,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处於压力状态的我,身体总是比精神状态更快出现反弹。

        再加上得知一些好消息,大喜大悲的我锄大地一个恍神,不慎被兽境猎犬咬住膝盖,拖行了数十米远。

        那时流浪者正在教令院上课,我们本来就不是形影不离,什麽小伤都要亲亲抱抱捧高高。我没有马上告诉他这件事,忍着痛做完了剩下的讨伐任务。我以为像往常一样去七天神像接受治疗就好,於是等到领完奖励後,才一瘸一拐地过去躺在锺离脚下。

        没想到神的恩惠非但没用,伤口还因为延误治疗而恶化,肿得跟馒头一样,不断流出组织液和血液,疼得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