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棣伸出手轻轻捏住燕清安的下颌向右偏,待看清她的伤势后抬脚就要出房门:“姑娘伤得不轻,奴这就去典药局为姑娘取药。”
燕清安猛然反应过来,赶紧抓住青棣的衣袖阻止她:“姐姐,天色已近很晚了,你不要再跑出去了。”
她已经很久不曾这样叫过她了,青棣一惊,看燕清安浑身上下脏乱不堪,说话的语气近乎可以用“可怜兮兮”来形容,心底大概也能猜出几分,才不免更加心急担忧,竟难得得忤逆她:“姑娘!你这个样子怎么行?”
燕清安不敢直视她,却将她的袖子拽得更紧:“青棣,我没事的,只不过走得急在路上摔了一跤而已。”她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事。”
青棣拧着眉头,想从燕清安的脸上看出点端倪,奈何她只是低着头,除了话音微颤,竟找不到让人生疑的迹象,若非她方才脱口而出“姐姐”一直萦绕在耳畔,或许青棣就真的信了她所谓的缘由。
可她到底还是妥协了,依燕清安的话待在屋里。
但伤势久不处理也不是个办法,她只能用前些日子干活不小心伤到手腕时敷抹的药膏为燕清安上药。
待料理完毕正要服侍她更衣睡觉,燕清安却只是把凌乱的外衣脱去就缩进了被窝。青棣没办法,当抱着换下的宫装出燕清安的房门,可回头看到榻上将自己裹得严实的燕清安时,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将房门关紧后,又回到榻边守着她睡下了。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没过多久,燕清安听到榻脚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才睁开眼,静静的望着床头悬挂的绣帐发呆。
她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是那名死去的女子。
虽不知她的姓名容貌,但她的身形和呜咽一直在她眼前,在她耳边,挥之不去。只要一闭眼,仿佛身后就有人对她穷追不舍,她用尽力气,也只能像一只被猫儿玩弄的老鼠,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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