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了。
燕清安心下已经有了答案。方才一闪而过的身影正是自幼与他相识的,何伯父独子何怿。
可是,萧应祁所言的故友,居然是何怿?
她愈发地糊涂,她认识何怿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听说过何怿同九皇子相识,且据她所知,何怿鲜少离京,怎会和九皇子相识?
她闷闷地端起桌上的杯盏,将其中的果饮一饮而尽。甘甜清香的葡萄味从她的味蕾处肆意绽开,在她口中流窜,清凉的果饮滑入喉,消解了六月的微燥,带给她短暂的清明。
“阿燕,你知晓此事吗?”萧允贞凑近了一些,不解地瞧着她。
她轻轻摇摇头,随即又满上一杯果饮。紫红色的果浆瞧着甚是爽口,让她忍不住贪饮。
乐声似乎越来越遥远,她已经不大能听清了。脑袋有些发蒙,她眨眨眼,抚着额对萧允贞说道:“允贞,这屋内有些闷,我想出去透透气。”
萧允贞看着她,皱着眉问:“你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陪你一道出去?”
燕清安起身,指着立于一旁的青棣:“没关系,我只是出去透透气,这不是还有青棣嘛,还怕我走丢了不成。”
萧允贞瞧着燕清安无甚异处,只好作罢,待她走远后,招来几个侍女:“你们去看着燕姑娘,切不可让她有闪失。远远瞧着便可,不要打搅到她,有何异动便向我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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