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安觉得,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自幼在宫外长大的皇子的手段,甚至猜忌到那位心思颇重,城府颇深的太子身上去吧。

        但一点值得深究,整个事件看上去像太子使阴陷害九皇子,但若真的是太子一手策划,以他的才智,又何以会留下蛛丝马迹使人怀疑到他头上呢?

        还是另有其人谋划此事,想要一石二鸟,一边是九皇子,一边是太子,不过牺牲了几个下人,就能引起陛下对两位殿下的注意。是谁?是萧应祁一母同胞的亲兄长萧应觉,还是他们的亲生母亲、如今的中宫皇后呢?

        燕清安日思夜想地头疼,却是越想心越凉。

        当日夜晚她亲眼目睹的好似不再是一名普通宫女的死去,而是蛰伏在缙宫里的野兽的厮杀。

        五月已经过去了,事情随着宗练的如约而至总算有了一个了结。

        六月的日头更毒辣了一些,盛缁彻底进入夏季。燕清安被院内的太阳照得刺眼,正欲回屋,却听人来报,宫里头的司召大人携宫人来府中寻人。

        日日悬在她心里的刀终于要放下了。

        宗练留人在府外,只身一人进入旧燕府,便正面碰上出来相迎的温氏,他俯身作揖,规规矩矩地唤了一句:“夫人。”

        温氏颔首,亦以浅笑回应,欠身道:“宗大人今日亲自下寒舍,是来找清安的吧?”她往堂内望了几眼,“宫里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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