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安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深居定天阁,虽在宫内生活了八年,可就是连皇上和皇后的模样都没仔细瞧着过,又如何能得知一介定天阁外小小宫女的名号。况且那夜暮色正浓,她丝毫没注意到那女人的样貌。
“她以前可是太子宫里的人。”念珠一字一顿道,“前不久被逐出东宫,却在九殿下回宫的那一天遇害。大人今早听说此事,已经令司召领命带人去查,现下想来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人必定是大致清楚了。”
“可是九殿下并未受到影响,他今日无故来找师父岂不奇怪?”燕清安侧头望着宓袅殿的方向,想起了今早突然出现的少年。
念珠沉吟:“据奴所知,九殿下与大人兄长似颇有渊源,不知是不是此因。今日之事还未惊动陛下,可是却与太子有脱不开的关系,等传到陛下耳朵里,九殿下怕是也要遭到牵连了。”
燕清安一惊,她跟着红鸳这么多年,从未听她提及自己的家人,更不肖说她居然还有一位兄长。
在她的印象里,红鸳像是一叶孤独的扁舟,在嘈杂闹腾的世间漂泊,偶遇皇城这一片小小陆地,便像是贪恋这一席安逸之地般从此长留于缙宫。
念珠显然不愿再多透露更多讯息,只是再一次嘱咐道:“你若是心里还害怕,就把当日遭遇一五一十告诉大人。此事与你无关,大人自是清楚,她也定然会替你善后。”
燕清安默默点头。她向来喜欢把心事藏起来,本以为不惊动红鸳,便不会为他们添麻烦,可谁承想还是要借助师父之力保自己全身而退。
何时,何时才能如红鸳一般,真正地独当一面?
待被红鸳传唤进殿时,萧应祁已然离去。宓袅殿内侍从也被屏退,只余宗练与燕清安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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