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燕清安此次前往施水县侦查,施水县的土地确实算不得上等,而皇帝命人暗访,也发现傅昊并未将粮税差额收入囊中,可也没存入县中府库,倒是同一些公费一道寄存在了施水县第一大钱庄。

        朝中纪午侯等人闹得厉害。

        说傅昊妄背纪法吧,他又没实际做出贪污的行径,说他冤枉吧,可他确实又不曾如实将钱财存入府库。

        皇帝看着朝中吵吵闹闹争论不休的官员,只觉得烦腻,终于下令将傅昊释放出狱。

        燕清安觉得,傅昊入狱并不无辜,若事情未曾暴露,他迟早要将钱庄里因方田均税政策的疏漏而获取的钱财侵吞。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皇帝不可能想不到,可他的退让,到底是自己另有打算,还是迫于朝中高官明里暗里的施压,不得而知。

        毕竟,圣心难测。

        当然傅昊也没捞到好处,皇帝将他寄入钱庄的银两悉数纳入国库,也算是堵住反对纪午侯等人的朝臣的悠悠之口。

        此事终于告一段落,之后,当然还是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太后寿辰。

        换作先前,燕清安与师胧卿该会被红鸳拘着不让参加这等宴席,可由于她二人也算是立下功劳,皇帝原有意嘉赏,且看得出来红鸳开始有意放手让两人涉政,规矩立得也没有以往多了,是以燕清安与师胧卿倒可以以史徒的身份参加太后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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