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着痕迹地抽出这张被染脏的纸,重新换了一张新纸继续誊写。
“后来祁仍去过几次,想必棋局的主人也不介意祁这等擅作主张的举动。遗憾的是,一直不曾有缘碰上这位不知名的友人。”
友人?
燕清安不敢抬头,垂首看着纸上变得不甚端正的小字,有些头疼。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觉得从未有一日像今天这般难堪。
这场景好生熟悉,一如当日醉欢湖旁的亭下,她用宫婢的虚假身份在他面前企图瞒天过海,此刻的她仿佛也披上一件虚假的衣裳,诚惶诚恐生怕被他发现。
萧应祁依然与太后在谈笑风生,她心乱如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打算起身离去,她着急忙慌地将物什收拾摆放好,与太后告别之后便与萧应祁一前一后地出了长宁宫。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觉得萧应祁先她一步走出长宁宫,想来此时也已经离开。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是,都不及她出宫门,就遥遥地望见萧应祁一人背对着她立于长宁宫门口,似乎有意等待着她。
她发现他总是孑然一人在宫中,不知是否因为生性洒脱,不喜人跟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