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克制住了。

        在那迷乱的生蚝壳加工厂内,他咬着唇双目绝望望向那边的淫乱场景,明明那样的场景让他看着,身体本能得会产生渴望,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没有去求他们。

        季高宪相信,若他开口,那些人那里还会记住自己的威胁。

        毕竟那些人本身就是意志力低的一群蠢货,绝对疯狂而肆意的享用阮承欢这漂亮的酮体的。当时他到来,如果遇到的是这样的情况,季高宪并不会为此而嫌弃,但他会用深刻的记忆让阮承欢记住,他的身体属于谁,只能够被谁干,他是谁的淫奴。

        但,小淫奴果然不叫他失望。

        哭泣着求着自己带他走,像是一个私自跑出去玩,被野外的可怕吓到想要寻求主人安抚的小狗,可爱极了。

        季高宪自然是会好好安抚他,季高宪好笑的吐出了小淫奴的阴蒂。

        小淫奴果然敏感,被咬得直接潮喷了。

        季高宪狠狠磨了磨他的逼儿,哑着声音说:“好了,小淫奴,该给主人也爽爽,再捏下去,鸡巴要被你捏炸了。”

        阮承欢松开了手里鼓胀的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