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应是猜得到会有这样假设的结果。
但在这样的境地里,他还是如此拼尽一切的表演,实在是令人无法不被触动。
季高宪心脏酸涩,一股他难以忽略的陌生情愫在心胸涌动。
季高宪不由得按住了胸口,只凝着眼继续看着,嘴里冷冷地说:“等他木塞子挤出来,灌肠的时候我们再入境。”
木塞子挤出来,喷出一大堆的红酒,泞泥了他的腿心,会让这个人显得确确实实的骚。
季赫宪嗯了一声。
他没有季高宪那难以描绘的情绪,季赫宪向来情绪上头的快,心大,没有那么细腻。但这样的人,若等到察觉到情感不对的时候,就会已经到了无法脱身的时候了。
阮承欢还能继续压逼儿。
不过,得慢慢来。
阮承欢躺在沙发上,一副弄逼弄得浑身发软,抬不起手脚的样子,嘴里哈着气儿,扭过头去看桌子。
伸手,阮承欢就摸到了情趣铁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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