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阮承欢始终没睁开眼,那双腿每每夹紧扭动就又迅速的张开分开,他在抗拒着身体本能急切的需求。
倒是真能忍。
不过,忍得过半天,一天,两天……他能够再忍多久呢?
季赫宪眯着眼,咬牙切齿:“蠢货,这样抗拒,最终还不是得跪下求艹,让老子等太久,就给我跪趴着撅起屁股,跟骚狗一样边肏边往前爬!”
季赫宪烦躁得很,于是中午带着黄豆猪蹄汤和着米汤到房间给阮承欢喂完后,季赫宪继续他对阮承欢身体的骚扰,最后握住了阮承欢的双腿抬起,火热的鸡巴就啪啪甩打起阮承欢的阴户。
阴户因着过于旺盛的情欲溢满黏湿的淫液,那坚硬的鸡巴啪啪甩打向饱满的阴唇,直接就让欲求不满,忍耐半天的阮承欢难以克制的喟叹一声。
那娇软的声音像极了某种邀请,让季赫宪浑身血脉喷张,季赫宪扭动着臀部,上下,左右拍打饱满的阴户,一下比一下重的敲打,让阮承欢的ying穴不断收缩,喷溅的淫液如同小溪般喷出,顺着腿心滴落床上。
阮承欢难以克制,发出一阵阵高亢的shen吟,被拷住的双手胡乱挥舞着,企图抓住什么东西解脱,但是除了空虚和羞耻,什么也没有,只能一声声的淫叫。
妄图这样来摆脱那令人煎熬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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