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还说什么胡话,瞧你爽得鸡巴都快把软胶套子承爆了,还口是心非说痛,分明爽得很。”季赫宪呢喃,“这是嫌弃玉势冰凉,不够火热吗?不若主人的大鸡巴硬烫粗长吗?”
“是,是这样吗?”阮承欢带着哭腔崩溃的嗓音里此刻有着茫然,他不太确定,但随即又摇头,“不,不是,不能继续了,疼的……”
季赫宪冷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阮承欢闷哼一声,身体里瞬间痛到了极致,也快感到了极致。
那玉势插入到从未有的位置,狠狠压着前列腺,阮承欢忍不住叫唤出声,他弓着背,整张脸埋在手背上,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季赫宪眯起眼睛,只压着那前列腺不停的碾磨:“怎么?淫奴不爽吗?”
“那现在呢?”
他的动作越发的激烈,阮承欢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电流从尾椎处蹿遍全身,他的身体颤抖着,几近昏厥。
他实在无法承受,终于放弃了抵抗:“啊啊啊是爽,求,求主人动动,淫奴受不了了……”
“呵呵,看来淫奴是真的很享受。”季赫宪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的重。
“呜啊……”阮承欢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了破碎的喘息声,身体剧烈的晃动,似乎想要躲闪季赫宪肆虐的攻击,可是那种快感和疼痛却让他根本没办法躲避,“主人……主人……”
“嗯?淫奴叫我做什么?”见阮承欢神智已然混乱,季赫宪再次压住前列腺点,哑着声音说,“说,是不是要拔出玉势,换主人的大鸡巴艹烂你的屁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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