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牙齿没收好。”
右脸又收获清脆的一声“啪”,已经泛起了红色的巴掌印。
“知道错还犯?”
“对不起爸爸。”
“再也不了爸爸。”
白栀颤抖的声音浇灭了楚易的怒意,他还是不忍心。
“知道错了就不许再犯。”
“继续。”
火热的硬物再次回到白栀口中,她不敢大意了,小心翼翼包裹着牙齿,卖力地侍奉着。楚易不难感受到她的青涩,干脆拽着她的头发使用起来。硬物粗暴地抵着白栀的喉咙口,好几次想干呕出声来又压抑着,怕迎来楚易的惩罚。她感觉自己真的像个物件了,她存在的意义好像就是帮男人解决性欲,她不像是个人了。楚易在她嘴里用尽全力的顶撞让她的生理性泪水从脸颊低落在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楚楚易终于释放在她的嘴里。精液的腥臭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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