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是索立七七五,传染病很严重的那一年。」格拉迪耶支起了下颚,回想道。
那一年母亲也遭到感染,但治疗用的药草在弗拉特境内十分稀少难求,刚好他查到了那种药草在夏罗曼境内的沃思森林能够找到,他才会冒险越界去到哪里。
然後就遇见了那个毫无危机意识、行为思想都颇出格的小nV孩。
「七七五……是伊沃八零八,什麽季节?」「夏季。」
黎可莉妮森的脸sE僵y了一下,起身重新坐正,「格拉,我真的开始信你了。」
要知道,在伊杜纳大约只有第一大队队长需要连夏罗曼的历史都一并掌握,才能在敌情侦察的任务中去判断敌人的一举一动究竟代表着什麽。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然後呢,你在哪里碰见幼鸟、实际的时间?」如果连这两点都符合她才打算接受格拉迪耶的说法,秉着如此信念的黎可莉妮森慎重地追问道。
「沃思,时间是半夜。」格拉迪耶毫不迟疑地回答了。
这个答案让盖尔和多梅斯提卡奇同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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