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克劳德的小腹就涨的像怀胎三月,大块头拔出水管,紧致的小口迅速闭紧,只留下了几滴清液。
“天生的婊子。”大块头评价道。他取了个塞子比划了一下,塞进克劳德的穴内,彻底阻断了水流的出口。
因为灌肠液的刺激,克劳德现在有强烈的排泄感,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但他先在上半身被压住,唯一的反抗就是求欢似地摇着屁股,嫩红的囊袋和青涩的阴茎也在雪白的腿间一晃一晃的。大块头的下身硬的不行,但现在只能忍着。他把气撒在了克劳德身上,抬手就甩了几个巴掌。这次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留下的巴掌印都微微鼓起。
大块头觉得还不够,他用手罩住克劳德凸起的腹部揉按起来。克劳德彻底受不住了,他不顾屁股上的疼痛奋力挣扎起来。不知是药效减弱还是疼痛让克劳德恢复了一些荔枝,他哭喊起来:”我肚子好痛!放开我!“
干草头急忙去捂克劳德的嘴。阴郁眼听到动静后也进到淋浴间,他把之前剩下的粉色液体也一起拿了进来,然后捡起干草头准备的几个软瓶,往里面都加了一些粉色的液体。他又把之前浸过液体的布捂上克劳德的脸。
大块头一直打着圈儿按揉克劳德的腹部,感受着怀中的少年从挣扎再次变得更放松,偶尔会因为疼痛不适抽搐几下。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将地上的克劳德抱起来,摆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克劳德的屁股对准下水道。因为药效,克劳德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微粉的龟头流出一点清液。
干草头拔出塞子发出”啵“的一声。克劳德眼神迷离地瘫在大块头的怀里,双腿大张,但是小穴还执拗地不肯开口。大块头用手揉搓挤压着克劳德的肚子,浅色的灌肠液混合着一些褐色的半固体喷出,淋浴间内弥漫着一股臭味。排泄的快感让克劳德第一次射了出来,甚至射到了大块头的身上。
早就准备好的干草头马上拿水管冲干净地面和克劳德的下体。大块头被克劳德射了一身,有点窝火。本来他是不会给猎物做清洗的,但又怕干草头会抢跑,才不得不屈尊来做些准备工作,自己都还硬着,没想到克劳德这么不知好歹。
克劳德的穴口一时半会还合不拢,喷出的水流带出了一点殷红的肠肉,不断瑟缩着。大块头把冲干净的克劳德屁股朝上地摆在腿上,举手就对克劳德的穴口一顿打,连带着会阴和囊袋也难逃责罚,被打得红肿一片。克劳德的屁股现在肿得像个刚成熟的桃子,好像碰一下就能流出甜蜜的汁水来。再次吸入药剂的克劳德只能发出奶猫一样呻吟,随着大块头的扇打嗯嗯啊啊乱叫。同时但随着大块头的抽打,克劳德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一下一下地戳着大块头的腿,前列腺液蹭的到处都是。大块头感觉到克劳德的勃起,越发后悔自己之前看走眼,差点错过这个尤物。
干草头和阴郁眼两个人听着克劳德的呻吟声,看着他烧红的眼角和布满掌印的臀肉,裤裆里也鼓起一坨,但大块头没表态,他们俩也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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