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喻之所的少主只是凝视着远方那一具冰棺,良久没有回应。就当青年以为对方不会再说话时,他开口了:「那你又如何呢?漾漾。」
没有回答,只是简单的反问,却令两人都沈默了下来。
有人曾说,痛到最深处,眼泪反而流不下来。伤到最深处,剩下的只是麻木。而此刻,麻木的两人只是静静地看着JiNg灵王从内走出,以强忍着哀恸的声音,宣布着所有人可以瞻仰冰牙少主的遗容。
天使善记,JiNg灵善忘。而今天这一刻,有多少天使会用上百年去记忆,又有多少JiNg灵会用上千年去遗忘。
青年走上前,跪在了棺木之旁,无视着周遭他人的低声谈论。他的手轻轻放在棺木之上,沁凉的温度沿着指尖一路蔓延到脊椎。
呐,学长,里面这麽冰,难道你不会冷吗?
看着那宛如艺术作品一般JiNg致的容颜,以及垂落在肩膀之前的银红长发。青年忽然想起这人总是喜欢随随便便拿上一条橡皮筋,绑住飞乱的发丝。後来某一年,他真的看不下去了,於是藉着圣诞节之名送了对方一个发圈,从此,那个发圈似乎就没有离开对方的身上过。
现在,那个发圈哪里去了呢?他忍不住去思考这个问题。
「哼,装什麽装,假惺惺。」低低的嘲讽声从人群中传来,黑发青年置若罔闻,但是站在他身边的神喻之所少主可不能容忍着近乎挑衅一般的行为。
「你有什麽意见吗?兽王族的芬里安格阁下。」锐利的紫金眼眸穿过人群,瞪视着一名满脸不屑的紫袍。
「我有说错吗?」虽然对於对方目光感到强大的压力,但是紫袍看了看周遭似乎没有其他人要出来维护的样子,仍是嘴y的回道:「要不是这个妖师,冰炎殿下会Si吗?」
说完,他还自以为是的补了一句:「妖师都是极端卑劣的,早在千年以前,就不该让妖师一族活下。」
被对方的话语气得开始冷笑,神喻之所少主还来不及发难,一GU庞大的压力便从棺木边传来,使周遭的人瞬间感到难以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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