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沈鸢时,始作俑者却靠在他的胸膛渐渐睡着了。

        像只小树懒一样抱着他,呼吸浅浅的,沈御风的鸡巴还硬着,他只觉得头疼,却又不敢动,等沈鸢睡熟后才慢慢抽身起床,轻声去浴室快速解决了快要压制不住的欲望。

        10

        沈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爸爸的房间,身上的睡裙已经变成白色的男士衬衫,甚至连内裤都替她穿好了。

        脑海中浮现昨晚的画面,伸手摸了摸还有点微肿的阴户,沈鸢咬了咬下唇瓣。

        所以…她昨晚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骑在爸爸身上了。

        虽然记不太清爸爸到底是什么表情,但她很肯定是是爸爸也对她有感觉,不然他怎么不推开自己,而且……昨晚爸爸那里似乎很硬,硌得她小穴流了好多水。

        拿过床头柜的睡裙,沈鸢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了。

        沈御风气定神闲吃三明治,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他对事物一向没什么要求,能吃就行。

        沈鸢这才发现,爸爸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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