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禁不住小腹抽搐,有更多的体液分泌出来,潺潺如小溪流水,而胯下的家伙就是山间饥渴的旅人,逮住这汪清泉发了疯的吮吸,那厚重的舌头刮去了多数汁水尽数被吞下,而随着马尾的吞咽有更多的液体沿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流下来。

        像是闹了洪灾,发了大水,马尾兴奋的眼角都青筋暴起,往日用来杀人的手死死掐着丰硕的大腿,将它们用力掰开,逼得蚌壳无法保护自己,蚌口大开,让他的长舌得以舔进更深处,更加迫切的勾画着壁肉,然后模仿着性器用力抽离,在更用力的戳刺进去。

        “……啊……不……这是……怎么……谁……啊啊……停下来……”

        刃茫然的睁开眼,只清醒了一瞬,便被这汹涌的快感裹挟着坠入更深的深渊。

        “神使醒了,神使醒了。”刀疤兴奋的叫嚷着,双手用力掰开圆润的屁股,把自己狰狞的巨物挤进去,随着挺动的姿势揉捏臀肉,“赐我永生吧!赐我永生吧!”

        他尖叫着,呐喊着,更加虔诚的匍匐在对神的渴望中。

        “永生?永生……永生!”唯一游离在外的胖子晃过神来,他依稀记得某个杀戮后的夜晚,他们三人重伤逃窜后在野外休憩时,大哥望着月亮痴痴的说着丰饶星神的真善美,说着丰饶民无畏生死安享极乐,说着神使的伟大力量,难道说就是个这个男人,那他们岂不是撞大运了。

        “不……停……啊啊啊……”刃无力的呼唤中,身躯猛地绷紧,竟是生生被舔穴舔到了潮喷,滑腻腻的穴肉开合间,一股一股的汁水喷涌而出,溅了马尾一脸。

        随着高潮结束,刃无力的瘫软下去,身体微微痉挛着,尚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马尾冷漠的抬头抹了一把脸,一手握住刃的性器撸动,难言眸中狂喜,刚要扶着自己的肉棒插进去,却被刀疤一手拦下,“你爽了,我们呢,神使的潮水我也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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