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靠阴茎获取快感。
他要坏了,刃瘫软着身体,身体里总是有两根肉棒同时操干着他。
他已然没有一丝力气,眼角的余光能看到支离剑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可他的身体不由自主不可控制,有时被婴儿把尿着操干,有时被迫趴着某人怀里被后入,有时侧躺着被抬高一条腿顶弄,有时……
分不清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两口穴流出的潮水被三人分食许久,他们舔吻着他,他们索取着他。
可刃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直至视线里多了一抹幽静神秘的紫。
“卡芙卡……”刃呢喃着。
山坳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她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神色冷漠的注视着尸体上的狂欢。
胖子第一个发现了她,彼时他正试图把自己丑陋的淌着精液的鸡巴塞进刃的嘴里,一抬头就看到那个女人淡漠的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一个女人罢了,他嘿嘿笑着,招呼刀疤和马尾,又有新的性爱娃娃送上门了。
淫靡的气息之中,刀疤早就没了神志,他撑起刃的身体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利用重力顶进更深处,他相信刃拥有女穴那必然也会有子宫,他要让着神明的令使怀上自己的孩子,从此为我所用。而马尾沉迷在刃浑身散发的香味中,他埋头从肩膀吻到腰际,舌头不住的舔着姣好的脊背,恨不能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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