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硬币被扔到面前的小碗里。
看着挺耐操的,我赌他最多能坚持五分钟不哭,又几块硬币被随意丢了进去,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门帘后的帐篷里放着一张宽大的方桌,几把折叠布椅,一个小炉子和一张厚床垫。床垫上随意搭着一块极薄的毯子,其他的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便被一把推进了帐篷里。
“在老子的地盘就要守老子的规矩”
“别拿那套对*厄亚文明语*的称呼叫我”
他猝不及防被推的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不至于摔倒,那双大手便握上他的腰间,以一种粗鲁原始的方式在他的身体上留下泛红的指痕。
他自认为自己的身形在男性中也能算的上高挑精壮,但男人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头,常年在生死线上舔血过日子练就一身看着就充满血性的鼓胀肌肉,于是当被圈在男人怀里时,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野性压迫感。
“另外……哥哥我喜欢叫的骚的”
他的屁股被用力捏了一下,下一秒被暴力扯成破布的兜帽摇摇晃晃落在脚边,男人长短不一的胡茬硬硬的扎在他的耳边的绒毛上,又痒又疼,让他很想要躲开。
“唔…好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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