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b赌书泼茶,红袖添香,灯前月下红销账里的美人还值得欣赏的?
自此在李偃心中,软玉温香排在了刀枪剑戟前头。
他邀她赏花,为讨她欢心,也是为自己。
“好啊...”赵锦宁欣然答应,转而又摇摇头,神情蔫蔫,“罢朝不成。”
“怎么?”
她微努红唇,向他诉苦撒娇:“内阁徐首辅和两位大学士一直对我称帝不满,我再怠惰些,朝堂上必定再掀起唇枪舌剑,你是知道的,文臣的嘴b武将的剑还利,骂人不带脏字,一吵起来天昏地暗,唾沫横飞,别提多头疼了!”
如今朝堂,有一半是出自公主府的谋臣猛将,一半是前朝旧臣,以徐论为首的几位前朝老臣冒Si进谏:内外有别、尊卑有序,nV子参政有违礼法纲常。大为反对赵锦宁登基称帝。
然,李偃手段残暴,不念亲戚情分,派承瑜拿着他的令牌,领兵抓了他们阖家老小,刀架在脖子上威b他们点头同意。
“徐论那个老匹夫就是迂腐,读了一辈子圣贤书,脑袋都读傻了,你若不高兴,拟旨罢官,眼不见心不烦。”
赵锦宁摇头笑笑:“徐论此人刚正不阿,有经世济民之才,国朝需要这样的骨鲠之臣,仅对我一人不满,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便如此反对赵锦宁称帝,她依然选他进内阁坐上首辅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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