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得你受委屈,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今日,当了皇帝还不得称心如意,那还有什么趣儿?”李偃道,“GU肱之臣有的是,没了徐论还有会张论,王论,明年春闱,大把大把的举子,任你挑选。”

        赵锦宁侃侃道来:“非徐论不可,他在任上为官时,清丈田地,平赋税,不光打击贪官W吏还推行保甲法,在当地深受当地百姓Ai戴,新朝初建,需要这样的人来安抚民心,再有,新旧老臣间也需要他来权衡利弊。”

        “行行行,不过老东西欺负你,我还是不快,”李偃哼道,“赶明儿,请他到北镇抚司诏狱里坐坐,我替你出出气可好?”

        赵锦宁听了这话,眉花眼笑,拽着他衣袖讨情:“我替徐阁老求求情,大将军就放他一马罢!”

        “就你鬼主意多!”李偃弯眼一笑,“到底长了几个心眼?”

        “此乃驭人之术,”她笑微微打趣他,“光靠武力是行不通的。”

        李偃剑眉一挑,调侃道:“好个nV中诸葛,我倒是有些担心,日后,你会不会算计到我的头上。”

        她俏皮眨眨眼:“不一定哦。”

        李偃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果真是好大的胆子!”

        明灯雪下,赵锦宁睨着他静态如画的俊脸,“若真有那一日,你会怎么对我?”

        “把你关起来,不许穿衣裳,省的再藏J!”李偃倨傲地瞰她一眼,跋扈道:“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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