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能让他惊慌到这个地步,赵远舟在害怕什么?

        如果此刻离仑清醒着,一定会刨根问底弄个清楚,但他喝的太醉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赵远舟打开的腿间,软绵的性器之下多了一口女子才有的花穴,柔软,窄小,青涩。

        赵远舟,上古妖兽,论战力几乎无敌,可他竟然有不男不女的怪异身体。

        赵远舟难以用这幅样子面对离仑,却又无法动弹,只能闭上眼睛转开头,任喝醉的人如饥饿的豺狼盯着肉一般,舔着嘴唇打量自己最深处的秘密。

        “这可是绝对不能错过的一刻。”离仑掐着赵远舟歪向一边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看着我,赵远舟,看着我!”

        离仑阴沉的凝视着他,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任何开拓,粗大狰狞的肉刃径住那口窄小的花穴,径直捅了进去。

        “呃!......”

        赵远舟脸色苍白,声音嘶哑破裂,疼得像整个人向从内里被劈开一般。

        那里窄小干涩,又未经人事,粗硕肉刃不管不顾的往里进,花口和内壁全都胀到撕裂,很快就弄出血来。

        “疼吗?脸都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