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阴恻恻的笑着,大手掐住他的下颚,满是淫液和血的肉柱前端描画着赵远舟的唇瓣,然后捏开他的嘴,将自己沾满水液的硕大塞了进去。
赵远舟嘴里被堵的似乎要窒息,肉刃把嘴里完全塞满了,直到肉刃进到再也无路可进,青筋蜿蜒的肉柱还有一截露在嘴外面,离仑还不放过他,挎开腿整个人骑到赵远舟头上,狠狠地扯着他的头发,把赵远舟的脑袋扣向自己胯下。
“唔.....”
赵远舟的头不得已的上下晃动,肉柱在他嘴里抽动起来,在花穴中沾上的血也体液,全都弄他嘴里。
“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好吃吗?”离仑骑在他头上,一边居高临下干他的嘴,一边羞辱他,“加把劲儿啊赵大人,还没完全吃进去呢,含紧一点,唔....对,赵大人上面的嘴可真舒服,跟你下面一样又软又热。”
赵远舟攥紧拳头默默承受,没有多少反应。
于是离仑变得更加过分,拽着赵远舟的头发肉刃捅进最深处最准喉咙,强行把最后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也挤了进去。
“唔!……”
赵远舟的喉咙都被肉柱强行顶开侵占,他实在难受极了,喉咙被巨物塞的快不能呼吸,被撕裂的下体还在流血胀痛,火烧一般。
离仑满身酒气,说话颠三倒四,不断将赵远舟的头强行往自己胯下扣,肉刃前段一次次破开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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