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看了他一眼,目光直接紧张了起来,说真的她在怀疑一件事情。
秦羽炔难不成也是重生的?还是说刚刚这番话只是他的无心之言,纯粹就是想要打趣打趣他。
“秦羽炔,我可告诉你,你最好不要乱说什么。我可是本朝的清河公主,要是我把这些话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你们秦家恐怕就是要被灭九族了。”
秦羽炔却对这件事情不以为意,对着宁鹤随意的摆了摆手,“公主待我如此之好,哪里会做这种伤害朋友的事情,不过我刚刚的这番话确实是真的,跟王代确实是一个重要的人物,他可是掌握着整个皇城的命脉呢。”
宁鹤对着他轻轻地笑了一下,觉得这个人实在是不着调的过分了,就连自己家族的兴亡都不关他的事。看来自己刚刚的这番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居然会把这厮想成跟自己一样,是重生过来的。
宁鹤觉着现在也差不多了,王锦瑟看着凌萧没有搭理都自己的意思,马上就要带着侍女回去了,宁鹤得赶紧把这根簪子送过去,要是晚了的话,恐怕自己就白等了。
秦羽炔看宁鹤站了起来,有些理所当然的问了一句,“你要去做什么?”
“去给别人送东西而已,你有一件事情说错了,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戴在我头上的,是我要去送给别人的。”
“你这位公主倒是挺有意思的,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姑娘给姑娘送这些东西,这不都应该是公子区送的吗?更何况今天还是花朝节,有一些为了表达自己心意的公子,可都是会议准备簪子的。”
宁鹤想的就是,既然今天凌萧没有准备,那么自己帮他准备上好了。
反正他们两个人早晚也是要走到一起去的,早一步晚一步那又怎么样,不如自己帮帮凌萧。
“我看你这样,就知道肯定不是去给你朋友送,你如果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送过去,你觉得这样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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