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垣看着他这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觉得十分痛心,真的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暗地里用了多少银子。

        现在倒是好,前段时间国库如此紧张,结果他都用在了这种地方,真是个不忠不义的蛇蝎小人。

        吴垣从门外走了进来,直接将这番话给接了下去,林宣刚刚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还非常的警惕,结果一看就是自己说的那个草包,也没当做一回事。

        “我说吴大人来这种地方何必要板着一张脸,大家都是男人嘛,一起进来玩一玩。”这男人之间相处的方式无外乎此,一起寻欢作乐喝喝酒,听听曲儿不是挺好的吗?

        “哼,别把我跟你这种臭水沟里的虫子相提并论,林大人,刚刚可是你自己都招了,你挪用国库,把应该充实兵营的钱全部都拿到这里来花天酒地。该当何罪?”

        林宣还没有遇到这种给脸不要脸的货色,当即就怒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把在场所有的花娘们全部都吓走了。

        “吴垣,我告诉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虽然说你官比我大一点,可不过也就是个芝麻小官,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那可是宰相大人,你要是惹怒了我,别说是你,就连连大人也会受到牵连。”

        林宣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好像有了凌渊撑腰,他就真的能够为所欲为,谁都不怕一样。

        “林大人,是不是本公主实在是太过于孤陋寡闻,不知人间疾苦了,近不知道在皇宫之外,居然是那位宰相大人说了算,这把本宫把本宫的父皇还有母后放在何位。”

        宁鹤从隔壁的房间慢慢走了出来,稍微的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堂堂正正的站在林宣的面前。

        林宣只觉得面前眼花缭乱,酒劲上头,看不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只看她穿了一身男装,便觉得这不过是吴垣这个势利小人,利用自己醉倒在这里演的一出戏。

        “呸,你说说你装谁不好,你偏偏要装公主,那个小丫头片子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她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她要是能出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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