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华立刻跪下来谢了恩,随后把死者的尸体运了出去,房间里面只留下了他们两个。

        “父亲,那天皇上说婚事的时候宁鹤也没有表态,我觉得应该可以洗清之前在南淮河的怀疑了吧。”

        凌萧觉得还是不太像,宁鹤看上去并没有那么重的心计。

        那也就是说,宁鹤之前所做出来的一切,完全都是秦羽炔在引导的。

        凌渊捋了捋胡子,觉得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萧儿,你跟宁鹤公主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我相信你对他是比较了解的,虽然说她有时候确实是会做出错误的选择,但那也是因为有人刻意引导的原因。”

        毕竟宁鹤只是一个草包,说的好听一点,不过也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绣花枕头而已,其实脑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件事情的关键还是在秦羽炔的身上,如果一直让他留在宁鹤公主的身边,肯定会破坏我们的大计。”

        现在宁鹤的心就出现了偏差,要是再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待着,恐怕她的心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凌渊点了点头,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的来才行,当下唯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怎么把宁鹤偷梁换柱换出来。

        “皇帝,微臣觉得这件事情,也并非只有宁鹤公主不可。”凌渊站在御书房的最中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一次他们海云国的使者前来,无非就是过来求取嫡亲公主,可是也并非指名道姓的说到底是谁,如果微臣没有记错的话,皇上应该有一位还未出阁的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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