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在东北地区待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我对这些事情还没有任何的经验吗?就算我们两个人什么都不讨论,把这件事情只交给我自己一个人,我也可以搞定的。”

        宁佩阳信誓旦旦的说着,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升起来,秦羽炔就从他的后面走了过来,并且纠正了他说的这句话。

        “佩阳,我觉得你肯定是误会了,虽然皇上当时也已经说过了,是让我跟着你来学习的,可是你别忘了,东北地区的通商问题一直都是我在做,而且你也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城,你还是会回去的,到时候这些事情又要交给我来管理了。”

        “所以,表面上看上去,我是在跟着你学习,其实我们两个人是在合作而已,我们两个人的等级是相当的,这并不存在着你命令我,或者我命令你。”

        宁佩阳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只觉得他说的这话让人接受不了。

        “羽炔,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没有要命令你。”宁佩阳赶紧解释了这么一句话,“父皇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我们两个人,我只是想着怎么能快速的解决这件事情。”

        “我自然是想怎么省力怎么来的,所以没有想这么多,如果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太舒服了,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秦羽炔非常自然地从他们两个人的身边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副大方的样子看着他,“佩阳,你放心吧,我根本就不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我怎么可能去在乎这些呢?”

        秦羽炔说完了这句话,便把目光落到了宁成婴的身上,从自己的胸口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盒子,放到了他那边。

        “兄长,这一次我过来也没有给你带什么新奇的东西,这个是我从其他地方搜罗过来的,他们说这东西就做鬼玺,只要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就可以号令底下的阴兵,阴差。”

        “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是我觉得非常符合你太子的身份,于是也就给你拿来了,希望你不要嫌弃它。”

        宁佩阳看着桌子上的这件宝贝,心里面想着,宁成婴的胃口也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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