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重重的点了点头,决定好了这件大事,皇上便宣布下了朝。
秦羽炔从大殿出来了之后立刻追上了宁鹤,他想要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冲动,这么鲁莽。
宁鹤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的冷静,都非常的有把握,要不然也不可能等了这么长时间才除掉宰相府。
宁鹤看到他追过来,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两个人一块走到了长廊的尽头。
宁鹤让阿秋跟卞城现在旁边等一会儿,不要跟过来,拉着他的手说了一句话。
“羽炔,我知道你肯定会不愿意,肯定会非常的反对的,但是在这之前我觉得有句话有必要告诉你。”
“刀剑无眼,谁都不知道在战场上打仗会不会活下来,与其我在京城里面等着你们的消息,还不如我跟你们在一块儿。”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还能立刻去救你,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也能跟着你快点过去。”
秦羽炔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刚要抬起手来捂住宁鹤的嘴巴,便被她拦了下来。
“羽炔,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我这么做非常的残忍,不管是对父皇还是对德妃,我这么做,好像都有些太过分了。”
“可是有一些事情你不知道,而我也一直没有跟你说,我想着现在也是时候了,这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
宁鹤释然的笑了一下,以前宰相府的事情对于她而言是一道疤,而且是一道没有完全长好的疤,每一次在提起它的时候,都会痛的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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