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你的心里面就只有你自己,你是一个特别特别自私的人,你想的事情非常简单,就是自己过的好,自己拥有这些荣耀。”

        魏文彬直接被宁鹤戳到了脊梁骨,他直接大笑了起来。

        “宁鹤,你说的这些都没错呀,我的心里面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是你仔细的问一问,你到处去看一看,有哪一个男人他不想建功立业,有哪一个男人,他不想让自己的家族兴旺。”

        “我也是他们这其中的一员呀,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只适合在家相夫教子而已。可是你却站在了一个男人该站的地方。”

        这么说来,错的到底是我还是你的,是你这个女人碰了那些不该碰的东西,然后站在了一个不该站的位置上,这才让整件事情都变得像现在这么复杂。

        错的那个人,明明就是你才对。

        宁鹤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讽刺,“魏文彬,你不要忘了,我是公主,我是皇上的女儿,你们这群人在国家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不冲在前面,可是我不行,我必须要冲在前面。所以不管我前面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绝对不可能退缩。”

        宁鹤觉得魏文彬应该是在魏正国的身后,待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他觉得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毫无顾忌的跑回去。

        可是他忘了,魏正国的年龄毕竟是太高了,以已经没有太多的办法保证他的安全,以及他们魏家的荣华富贵了。

        “父皇,儿臣倒是觉得,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宁鹤非常肯定的,将接下来的这番话说了出来,“所以我族类其心必异,以前魏文彬跟宁佩阳他们两个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就经常为非作歹,这一次更是没有把父皇的恩宠当成一回事。”

        “以为我们永远都会给他机会,要是他以后还拿着这个说法来糊弄我们,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只能这么妥协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