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倾尘抬起眉,“你们在路上遇袭了?是在云莱境内?”
问是这样问,落倾尘却想到应该不是在云莱境内,否则以祁渊的作风还不就这个闹大文章,找云莱的麻烦。
“是,不在云莱境内,是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因此才晚到了。”倪练秋说。
落倾尘将扇柄砸在手心,“唔,不过云梁的脸确是她自己捅咕造成的,我的药好而已。倪先生若是需要,我这里还有一些,你可以拿回去给你的侍卫用。”
倪练秋见他这么说,又看了云梁一眼,最后笑道:“怎么敢劳烦,不是的话就算了,我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袭两国车队。”
“倪先生是想多了。”落倾尘说着又拱拱手,“告辞。”
倪练秋也拱起手笑了笑。
云梁紧跟在师父身后,偷偷回头看那个倪练秋,很快荷叶就把他遮挡住,只有那只血红的凤凰若隐若现。
“哎呦!”
云梁脑袋突然挨了师父一个暴栗,刚要咧嘴就见师父正瞪着她,目光严肃。
“你乱跑什么,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若是为师不来,真把你沉了湖底喂鱼也没人知道!”落倾尘说道。
云梁缩了缩脖子,心想难怪师父这么快赶来。刚才她和倪练秋在一处的时候真的怕死了,觉得那人真可能什么都干得出来,若是真让自己听到他们太后的什么秘密,或是仅仅他看自己不顺眼,真被他灭掉也不是没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