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晔问小顺子,在宫外有没有听过郑硕说的那些戏,还有那些民间故事。小顺子起先还不敢说,承晔说说实话恕他无罪,他这才磕磕绊绊的说听过也看过,那些戏本和故事在民间还挺有名呢。承晔听着面色看不出不悦,小顺子后面便放了胆子,说还有专门写这些故事和戏本的人,这还是一个派别哩,而且不止承晔这一个皇帝,还有先皇和先国师。
说起先皇,承晔的眼神寒了几分,问他都有哪些故事和戏本,小顺子报出了几个。
承晔看了看郑硕呈上来的奏本,里面赫然也有这些名字。承晔的手突然握拳,感情这郑硕不止是说他,还连带上了他的父皇。
“他们还说……”见承晔脸色变了,小顺子话也说得不利索。
“说什么?”承晔沉声道,“讲。”
小顺子忙低下头咽了口唾沫,“他们还说,皇上和先皇都好男风,实在是子承父……性。”
“混账!”
承晔拍案喝道。
小顺子吓得磕头如捣蒜,刘培也忙跪下说圣上息怒。
承晔起身在御案后走来走去,咬牙道:“这个老匹夫……”
于是今天上朝时,承晔就在朝堂上就因为那个奏本大发雷霆,说“朕年岁尚轻,身上诸多不足众卿可以指正,朕不会说什么,可是不该恶意揣测先皇,污先皇和先国师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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