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倾尘只能叹气道:“我知道了,娘娘还请回吧,时候也不早了。您的事,我找时间跟皇上说说。”
惠妃这才挤出一抹笑,把擦过鼻涕的帕子又在脸上擦了把,站起身说:“多谢国师了,我就知道国师最靠谱了,今后我就指着您给我做主了。”
落倾尘也挤出笑把她送出去。
蜜蜡见惠妃走了,这才端着一杯山泉水和一个小碟子上来,碟子里摆着一枚药丸。
“师父,你累了吧,服了丸药歇息一会儿吧。”蜜蜡说。
落倾尘就着泉水把药服下,叹口气放下茶盏,“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我下午还得去趟宫里,你就替为师去守着炼房吧。”
蜜蜡点了点头,“哎,您放心,早去早回。”
落倾尘点了点头起身出去了,管家忙跑出去备轿。
下午落倾尘到了宫里,在承晔寝殿外等通报时见几个少年从门内走出来,为首的好像正是那个什么牧忱。不过牧忱穿得是翰林院的官服,那些少年身上则是术士的衣服。
刘培过来请他,落倾尘跟着进去,承晔正在榻桌旁翻着一本书,落倾尘忙上前行礼。
“国师来了,不必多礼。”承晔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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