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梁扑到夏侯期身上叫着,卢阙倒还冷静,拭了拭夏侯期的脉后对云梁说:“皇后娘娘先不必伤心,皇上还没有死。”
云梁立刻抬起头,“你说什么?那他怎么不应我?”
“应该是倪省用药封住了他的气息,”卢阙说,“容臣先把皇上带上去。”
云梁赶紧点头,跟在抱着夏侯期的卢阙身后朝房内走,阿乌在身后跟着走了两步,看了看船,又展翅飞走。
云梁看着卢阙为夏侯期输送内力,等他把夏侯期放躺平后,云梁终于忍不住问:“怎么样,夫君他……”
倪省站起身道:“皇上的气息很微弱了,应该是他急于离开,倪省才会给他喂那种药让他提前水葬,不过如果不能医好,他的气息还是会消散。”
云梁立刻说:“那怎么治啊,你能治好吗?”
倪省思忖道:“我会尽力,若我和你师父联手,希望就大些。”
云梁立刻想到阿乌,然后才发现阿乌已经飞走了。
“阿乌肯定去报信了,师父他一定会回来的,等他回来你们两个就能医治夫君了。”云梁说。
卢阙也点点头,即使落倾尘不回来,只他一人,豁出命去也一定要救夏侯期。
在等落倾尘的这些天,卢阙用近仙岛上的药为夏侯期洗药浴,一边给他再输送内力。云梁则每天守在夏侯期跟前,拉着他的手说话,希望他能听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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