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擦过纸面，发出节奏感的轻响。
祁野凝着英语卷，想起刚刚承诺小美的话。
这次不能再做年级最后一名。
他转眸瞧了眼专心致志做卷子的少女，想了想，丢了个纸团过去。
只要知道英语叁道题的答案，下次月考一定不会再是最后一名。
纪念微微蹙眉，打开那突如其来的纸团。
“C的叁道选择题答案是什么？”
纪念的眉蹙得更紧了。
这个男生的字好丑。
她将纸团揉好，放在一边，继续写数学卷。
少年等不及，又朝她丢过一把直尺来，发出“啪”的一声响，中年男老师不满的抬起头来，双眸如苍鹰般幽幽巡视了圈。
纪念嫌烦地侧过脸瞧他。
她做数学题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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