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砚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等待。

        没关系,他擅长沉默。Si了全家来到福利院后,他总是长久地、病态地沉默,沉默得像个哑巴,以至于b退了不止一对有领养意愿的夫妻,在这个地方呆到了现在。

        但许如星最后也没有伸手。

        她说:“我和你不一样。”

        他们哪里不一样?

        像野生动物的寻求族群的直觉,小孩子对同类的探查力近乎敏锐。程以砚从见到她在福利院门口转身的那一秒,就认为他们是一样的。

        聪明的、冷漠的、理X的、不屑于合群的。

        直到许如星独自去了趟厕所,拉着他的手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他像每一个合格的配角一样默立在一边,看着院长妈妈从厚厚一沓资料里抬眼。那一秒,许如星眨了下眼,泪水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十岁的程以砚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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