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啜泣着弓着背,一只手肘撑着地毯,另一只手r0Ucu0着已经被打的发麻的部位。
“如果你不肯学或者学不会,我就来找人教教你怎么zIwEi——坐到沙发上去。”严昭按着她的后颈,皮带在背上划过,在PGU上方停留了一会移开。可能是觉得这样的处罚并不够。
皮质的单人沙发对林逸来说有些大,她可以整个人陷进去。
只是刚被打过的PGU碰到沙发还是有些疼的,她索X跪在上面。
跪坐,也是坐嘛。
严昭似乎心情不太好,但以往也只是罚她跑圈或者值夜巡逻几天没让她睡觉而已。动手打她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都刻骨铭心,因为太疼了。
这次脱光了全身的衣服打PGU还是第一次,打那难以言喻的地方,也是第一次。
可能真的什么地方惹到他了吧。
严昭靠在水吧的吧台边上,似乎在等着什么。林逸也老实跪着不敢出声。前面几下已经打得她服服帖帖了,哪里还敢多嘴问东问西,受着就好。
不一会,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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