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正常的女人,作死作到来玩瘟疫?”傅瑾恒又问道。
“不是玩,是治!”
说的真认真,可是这张嘴,吐出的话,他容忍不了。
容忍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吻上去。
钟紫菱睁大眼睛,这男人吻上瘾了是吧。
结果是上瘾了,一直到傍晚,钟紫菱的嘴唇都破皮了,傅瑾恒才放过过。
“喂,你这样的轻薄一个未婚女子,是登徒子。”钟紫菱气愤的坐在椅子上说道。
傅瑾恒如吃饱喝足的猫儿一般的慵懒:“那娶你!”
“哐当!”钟紫菱手中的水杯掉在了桌子上,她转头傻傻的看着傅瑾恒。
“你……”
“你没听错,我娶你!”傅瑾恒坐直了,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